她知道了,自然不敢胡来!”
吴敬中笑着摆摆手:
“这算什么吓唬!我都不知道吓唬多少次,每次不光不听,还正义凛然,瞪着眼跟我说什么为了民主自由献出生命是她的荣幸!你说气人不气人!”
说完叹口气:
“看来还是你们年轻人更了解年轻人啊!”
余则成两手互搓一下:
“主要她知道您是担心她,以为您是故意吓唬她,而我,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即使这个事实也有点夸张,也是一种吓唬,但重要的是,她相信我,我说的是事实,而不是故意吓唬她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,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看着余则成:
“这事你办的不错,很好!回头带上晚秋去家里玩,你嫂子做粤菜拿手,让她做给你们吃。”
余则成不由笑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:
“站长客气,那麻烦嫂子了!”
吴敬中端起杯子喝光杯中水,站起身:
“你去忙你的吧,我不耽误你了!”
说完抬脚往外走,余则成拿起那包茉莉花茶追到门口,忽然觉得不妥,举了举手里的茶叶,压低声音:
“那站长,这个,这个我一会儿给您送办公室!”
吴敬中装作没听到,径直往办公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