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处理一下。“
送走闫正民,余则成坐沙发上,给闫正民那杯茶,还冉冉冒着热气,闫正民自始至终没喝一口。
这倒没什么,或许是聊天忘了,余则成站起身走到窗前,他总觉得这个闫正民在搞事情,外面纹风不动,院子里没什么人,只有大门口两个岗哨,永远站在那里,偶尔会动一动。
闫正民嫉恨严崇明立功,他更怕副站长职位被严崇明抢了去,这能理解,但,他刚刚突然来办公室找余则成,这让余则成不解,毕竟闫正民跟余则成,也算不上关系好。
余则成又把闫正民的话在脑中过一遍,凭直觉,闫正民说这些话,明显是话里有话,东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枪响,余则成忍不住朝那个方向望去,除了一些星星落落的建筑和灰色天空外,什么也看不到。
看来老金又交代一批人,这个老金,太狡猾,他知道,作为叛徒,唯一的价值,就是手里握着的共党名单。
他当然不能一次性全盘托出,真那样的话,等自己被榨干,就成了毫无价值的存在,很快成为毛人凤的弃子,到那时,他的死期也就到了。
他要让自己的价值如滔滔溪水,连绵不断,现在是一批批的共党名单,后面可能是掌握的共党组织架构,然后是组织的行事做派,领导人风格……
他知道,国民党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,上面太想了解共党了,他们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哪个地方没做到位,才导致如今的败局。
而老金,前半生参加革命,为一腔热血奋斗,从台湾到内地,又从内地回到台湾,作为中共在台湾的领导人,他太了解共党了,现在,他要靠出卖这些在国民党高层谋个一官半职,供他后半生继续享乐奢侈。
余则成皱了皱眉,只盼着组织尽快除掉这个叛徒,否则,台湾地下党将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