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凤:
“你就是毛人凤?”
旁边行动队的人立马呵斥:
“大胆,你是什么东西,敢直呼我们局长大名!”
毛人凤摆摆手,看着老金,满脸笑意:
“是我。”
老金看着他:
“有些话,我只跟你一个人说,你让这些人都出去。”
说着冷哼一声,挑衅道:
“就看你敢不敢了?”
吴敬中首先反对,转头看向毛人凤:
“不行,局长这个人很危险,心机深重,你可不能听他的。”
闫正民也站起身:
“局长,你可不能上他当啊!他一个人设计,把我们一群人都骗了,要不第一次也不能让他跑喽!”
毛人凤瞪着两只鹰眼,死死盯着老金,老金则显得泰然自若很多,此刻,毛人凤确实有些后悔,刚才不该让人给老金解绑,若是不解绑,他才不用担心这个老金能耍什么花招呢!
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,余则成能感受到毛人凤内心的挣扎,也能感受到毛人凤和老金气势上的博弈。
过了一会儿,毛人凤终于开口: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一个人跟金先生聊。”
老金脸上笑的有些得意,吴敬中不放心,再次劝说:
“局长,这个人诡计多端,不能听他的啊,要不,要不让严队长留在这里,我们都出去。”
毛人凤脸上冰冷严肃,声音不容辩驳:
”不用,我再说一遍,都出去。“
所有人不敢再说什么,都默默走出会议室,毛人凤朝门口大喊一声:
“关上门。”
门慢慢被关上,所有人挤在楼道,没人敢出一声,只能听到微弱的喘气声,大家都竖起耳朵,想尽力捕捉到里面的动静,或者是撕打声,枪声……
余则成站在吴敬中旁边,他清楚的看到,从吴敬中汗毛孔沁出的汗珠,一滴滴堆在额头!谁都知道,若毛人凤在台北站殉国,他吴敬中也脱不了干系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一分,两分,三分……
时间过的很慢,余则成猜想,无非两种情况:
一种是,老金抱着必死的心杀掉毛人凤,再自杀,或者被行动队的人杀掉。
另一种则是,老金已经想好叛变,他在跟毛人凤讲条件。
几分钟过去,里面还没殴打的动静,余则成心沉到谷底,看来大概率是第二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