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暗道机关重重,危急关头,只要动一动手指,就让侵入者死于无形。
相比之下,腊库山寨就差得远。
这让胡大海羡慕不已,多少次,他幻想着,自己有朝一日能当上黑山寨寨主,就算如何纵情享乐,也不用像现在这样,需要在后脑勺长只眼睛,随时担心有人攻山拿了他的人头。
可以说,他日夜操练武功,只为等待时机,占了黑山寨,圆了他踏实享乐的土帝王梦。
双方既然达成共识,便准备选个良辰吉日,一起发兵攻打新风寨村。
翠平和胡春阳带着游击队员们回到新风寨村,将拖来的土匪捆绑好关进一个废弃的猪圈里,又派了两名游击队员看守。
待到那土匪醒来,看守便把他拖到大队部,翠平坐正中间椅子上,一只脚蹬着椅面,猛看上去像蹲在椅子上,右手拿旱烟袋,两眼盯着跪地上的土匪,猛抽一口,吐出一圈烟雾,慢条斯理道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土匪抬起头看了眼翠平,吓得忙猛磕头:
“姑奶奶饶命,姑奶奶饶命,小的,小的没大名,从小爹娘都叫我二狗子,现在还叫二狗子!”
翠平又猛吸一口烟,脸上毫无表情:
“那,你当土匪几年了?”
二狗子忙磕头:
“姑奶奶,我,我也是被他们抓上山的,我要是不当土匪,他们就捅死我,我只好在山上当了土匪。”
翠平有些不耐烦,伸手拿出别在腰间的手枪,“啪”拍在桌面上,咬着牙:
“我问你当土匪几年了?你他妈的再胡说八道,老娘一枪毙了你!”
二狗子吓得又是一阵磕头:
“姑奶奶别急,我说,我说,我当土匪八年了!”
说着偷瞄了一眼翠平:
“确切的说,还差两个月就九年了!”
翠平一听,瞪大眼睛,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上去踹了二狗子一脚:
”你他妈当了这么多年土匪,没少干缺德事吧?“
二狗子忙又磕头:
”姑奶奶饶命,姑奶奶饶命,我没干什么坏事,真的。“
翠平狠狠瞪他一眼:
”现在先不给你算这个账,得看你表现,表现好了,可以考虑宽大处理,要是不老实,直接让你脑袋搬家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