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,余则成才又睁开眼,忙跑到刚才的档案柜,还好刚才杨同坤并没打开柜门,只是翻看其它文件。
余则成快速拿出《长江江防兵力布防图修改版》,又掏出相机,按动快门,“啪啪啪……”拍好后急速将文件放回原处,又锁上柜门,迅速坐回到原来的座位。
罗文涵还没回来,口袋里有相机,他不能久留,便装作跌跌撞撞的样子,出了档案室,直接回办公室。
一进办公室,屋里很黑,余则成没有开灯,借着窗口微弱的光将胶卷取出,放到橱柜夹层里面,又将相机放回橱柜,确定万无一失,才又跌跌撞撞出门。
他要去看看胡文涵,楼道里很安静,几乎没什么人,余则成清楚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,一脚深一脚浅,慢腾腾往档案室方向走,走到厕所旁,余则成进去:
“罗主任,罗主任。”
没动静。
余则成一惊,忽然觉得后背发凉,刚要再喊,就听到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走近一看,罗文涵躺地上睡的正酣。
余则成跌跌撞撞的走过气,边使劲摇罗文涵边道:
“哎呀,罗,罗主任,你,你,你这酒量不行啊!”
罗文涵终于睁开朦胧的双眼,看到余则成:
“我,我这是在哪儿?怎,怎么睡着了?”
余则成没回答他,只是把他扶进档案室,又在档案室坐了一会儿,才回办公室。
这个《长江江防布防图》修改版很重要,一定会对解放军渡江作战有用,余则成躺沙发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明天抓紧给朱老板送过去,尽快发给组织。
忽然,余则成脑中闪过杨同坤那张脸,这个杨同坤,明显也是去档案室偷情报,说不定罗文涵最开始那瓶酒,就是杨同坤送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,这个杨同坤到底是什么人呢?
他是组织的人?还是二厅的眼线?亦或其他方面的?
余则成知道,保密局这种地方,关系错综复杂,很多人都是两张面孔,从表面看,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人是鬼是在为谁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