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去找朱老板,也会引起怀疑,你得找个借口,比如嘱咐朱老板要在领口绣上一只凤凰。”
穆晚秋忍不住笑笑:
“我还真想在领口绣个凤凰,这么看来,你还挺懂我的嘛,这算不算爱情?”
余则成一听,无言以对,不过还好,穆晚秋的情绪终于好起来。
两个人匆匆吃完饭,便各自回去了。
关于老金的事,目前他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,现在最大的任务,就是那份修改版的《长江江防兵力部署图》,回到站里,余则成先去了趟机要室。
机要室永远都很安静,有时连掉根针都声音都能听到,值班员纪伟长看余则成过来,站起身行个礼,余则成拍拍他的肩膀,示意让他坐下,问:
“文件都登记了吗?”
纪伟长一脸认真:
“都登记过了。”
余则成顺手拿起机要文件登记簿,煞有介事的翻了翻,又放桌上,留下一句“忙吧”,转身出了门。
机要室隔壁就是档案室,经过档案室,余则成有意无意往里瞥了一眼,档案管理员张玉瑾在忙着整理档案,余则成伸头进去:
“就你自己啊,罗文涵呢?”
张玉瑾猛的抬起头,看到是余则成,笑道:
”是余主任啊,吓我一跳,罗主任他刚才还在,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了,你找他有事啊?“
余则成站在门口,若无其事的看了眼门口墙上贴着的值班表,笑着回答:
”哦没什么事,这不来机要室转转,没看到他,顺便问问。“
说完转身走了。
回到办公室,余则成倒杯茶,脑中全是档案室那张值班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