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:
“闫处长放心,不过我奉劝闫处长,让你的人可得看好老金,要是让他跑了,毛局长那里,你可不好交代啊!”
闫正民皮笑肉不笑:
“不劳严队长操心!”
说完一个人急走几步,下楼去了。
余则成像没听到两人对话,一个人直奔办公室,他要好好捋捋。
刚进办公室,严崇明又跟进来,进门一屁股坐沙发上,铁青着脸:
“他妈的这活没法干了,好事大家一起分,坏人我一个人扛,把老子惹急了,老子直接去毛局长那里告他。”
余则成关好门:
“你小点声。”
严崇明白他一眼:
“你看你,哪有一点当年只身一人杀日本汉奸那劲头?你怎么变得这么怂呢?”
余则成皱了皱眉,他太了解吴敬中,像抓到共党大官这种功劳,他是不可能让严崇明一个人独占的,总要想方设法将功劳分解,最后归功到站里,也就是他这个站长身上。
看严崇明坐那里气的呼呼喘气,余则成沉默片刻:
”严队长,有些事你得看开,你以为工作是给谁干的,给毛局长?还是给委员长?给党国?还是给信仰?说到底,我们是给顶头上司干的,是给领导干的,所以,这种事,你气也白气,不如看开!“
听余则成这么说,严崇明抬起头看着他,半晌才道: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能看开了,在天津时,他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干?”
说着忍不住笑起来:
“你小子,看来之前没少吃这种亏。”
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那是,吃亏是福嘛!亏吃多了,自然就看开了!”
说完打开门,对着严崇明:
“行了严大队长,赶紧去忙吧,我也得抓紧找报社,也好趁此机会让老头子高兴高兴,他一高兴,说不定咱就真有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