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几句,便直接回办公室,经过严崇明的房间,余则成故意放慢脚步,听不到屋里任何动静,里面应该没人。
余则成不死心,一进办公室,还是往严崇明办公室拨了个电话,没人接,确定没在办公室。
不知为何,余则成忽然有点心慌,是这种安静让他心慌,潜伏工作瞬息万变,一个不慎,就会暴露,他又把去虞美人旗袍店接头的过程在脑中过一遍,确定没有什么疏漏,也没发现有人跟踪,才放下心来。
今天吃的牛排太老,不好吃,咖啡要的美式,太苦,他也不喜欢,真不知穆晚秋为什么会喜欢吃这口!
余则成拿起杯子,往里面放点茶叶,他要喝点茶,冲掉这满口的苦味儿。
刚冲好茶,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,余则成腾得站起身,两步走到窗边。
院子里,那几个行动队的人从车里押出一个人,这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穿着考究,上身穿白衬衫,下身穿西裤,一双黑皮鞋擦的油亮。
这人看上去有点面熟,好像在哪见过,正想着,那人抬头往上看了一眼,余则成忙往后撤了撤,是那个人,那个常去豪泰西餐厅吃牛排,身边还带个年轻女人的男人。
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开始,他就确定这个男人是干潜伏工作的,只是之前不确定他是哪个方面的,看他的穿着打扮和常去豪泰西餐厅吃牛排的豪气,多半是二厅那边的,可,行动队的人为何要抓二厅的人呢?
这样做,不是明显给郑介民留下口实吗?
应该不是,保密局所有人都知道,毛人凤和郑介民正斗的激烈,两边的人心里巴不得对方出错,保密局这边的人更小心,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二厅的人,都是要躲着走的,唯恐被对方无端泼脏水洗不清,怎么会明目张胆抓他们的人呢?
想到这,余则成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,难道是?
他不敢往下想,忙转过身,站直身子,整理一下衣领,开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