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无力感笼罩着自己,只恨自己的小眼睛不够传神,无法让晚秋读出自己的意思。
穆晚秋笑笑,转头看向闫正民:
“当时,谢若林带别的女人回家,我很生气,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,本来想着花光身上的钱就自杀,没想到碰到我伯父以前的管家,管家可怜我,就把我带到家里,没多久,管家跟伯父联系上,伯父就想办法把我接到日本。”
余则成坐在那里,听着晚秋一句句说完,一颗石头总算落地,不管这个回答够不够缜密,总算能挡过一时。
他知道,只要闫正民一个电报发到天津,天津那边的特务就会查到穆连成以前的管家,然后,然后,一切就会真相大白。
不过那都是后话,以后,以后再说以后的事,不管怎样,当前,穆晚秋倒是已经把闫正民糊弄过去。
余则成满脸写的不悦,眼睛狠狠瞪着闫正民:
“怎么样,闫处长对这个回答还满意吗?”
闫正民端起酒杯:
“则成老弟别恼怒,你也是干咱这一行的,职业习惯,职业习惯。”
余则成知道,若自己真的反应过激,太较真,倒显得小题大做了,但若真完全不计较,也不符合常理,愤愤道:
“我能理解,但下不为例啊,你不知道,你这样对晚秋就是二次伤害,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,什么意思啊?再说了,大家一起共事,你这样盘问晚秋,就是不给我余则成留情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