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:
“哪方面不如她?”
余则成抬起头看着天花板,像在思考什么,半响才道:
“哪方面呢?我也不知道!”
穆晚秋两眼含泪:
“你撒谎,你还是忘不了她!”
余则成顿了顿:
“你喝水吗?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穆晚秋一闭眼,眼泪落下来,滴在那件鹅黄色旗袍上,半天,才抽泣道:
”你什么时候能忘掉她啊?我愿意等,可,可我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,不知道她在你心里扎了多深的根,不知道这辈子我还有没有机会,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!“
余则成倒杯水递过来:
“晚秋,有些事,咱还是不要谈的好!”
穆晚秋瞪着他,睫毛上还挂着泪水,亮晶晶的,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,道:
“为何不谈?我爱你,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,就爱上你,这么多年,从未变过,这些,你应该是知道的,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,你还不让我说,你,你想憋死我啊?再说了,为何你能爱上她,就不能爱上我,我,我比她差哪儿了?”
说完又”呜呜“哭起来。
余则成面无表情,这张脸是他的盾牌,任何人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任何异样,不管喜怒,还是哀乐。
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,外面纹风不动,太阳很大,树叶耷拉着,像是被太阳烤蔫了,半响,他才转过身,看着穆晚秋:
“晚秋,别这样。”
穆晚秋也不理她,这些年她的思念和委屈,在此刻爆发,她只想哭,哭个痛快。
余则成又转身看向窗外,灰蒙蒙的空气,闷热潮湿,身上黏腻的难受,也不知道翠平现在在哪里,那里天气是否也一样潮湿黏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