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经,又语重心长道:
“站长,你还不信哪,他都想给晚秋扣上共党奸细的帽子里,您知道的,晚秋是穆连成的亲侄女,是大汉奸穆连成的亲侄女,谁是共党奸细,她也不可能是共党奸细啊,咱跟共党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还不了解共党嘛,共党最恨大汉奸了!”
说着提高嗓门:
“那他闫正民为何非要给晚秋扣上共党奸细的帽子?她真的想置晚秋于死地吗?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晚秋,他的目标是我,一旦他给晚秋做实共党奸细的帽子,下一个就是我!而且,一旦那样,就算找不到我什么证据,我也有连带责任,至少您不敢再信任我,这样,他闫正民就顺理成章的坐上副处长位置。可以说,晚秋是被我连累了!”
说着摘下眼镜抹了把眼睛:
“是我害了晚秋啊!”
吴敬中抬眼看了眼余则成,提高嗓门:
“他敢?借他几个胆,他也不敢动你!”
余则成苦笑一声:
“站长,他真做实晚秋的罪名,到时恐怕您就不会这么说了,不仅如此,到时惊动毛局长,都有可能会连累您!”
吴敬中沉思片刻,大步往前走,边走边气愤道:
”这个闫正民,不知整天在搞什么。“
余则成跟在后面,像是在回答吴敬中的问题,又像自言自语,叹口气:
“他闫处长是一心想把我搞死啊!”
刚到办公室一会儿,余则成站窗前就看到李鹏飞带着几个人跑进来,虞美人旗袍店离台北站不远,那个客户资料应该也不难找,才会这么迅速。
他打开门,敲开吴敬中办公室门,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:
“站长,我还是来您这里等消息吧,一个人实在煎熬!”
吴敬中笑着站起身,指着沙发:
“坐坐坐,坐这里等。”
说着抽出一支烟:
“要不来根吧,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余则成强挤出一丝笑:
“这个,就不用了,我就在这里坐着等等。”
吴敬中将见放在唇边,刚要拿火机点烟,“叮铃铃”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,吴敬中忙放下手机,急步走到电话机旁,拿起话筒:
“喂!”
电话那端传来毛人凤的怒吼声:
“吴敬中,你他妈吃了狗熊豹子胆,敢查我的人!”
吴敬中不知毛人凤这话的意思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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