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还是站长考虑的周到。”
然后收了笑转过头,拿起耳机继续听。
里面传来王老板的声音:
“长官,长官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闫正民的声音不像跟穆晚秋那么客气,恶狠狠道:
“我问你什么了?你就说不知道。”
王老板明显已经吓得不成样子,哆嗦道:
“那,那长官,您想问什么?”
闫正民牙齿咬的“咯咯”响:
“穆晚秋每次去做旗袍,给你的那张纸条上,写的什么?”
王老板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:
“你说那张纸条啊!都是写的她身材尺码啊!”
闫正民冷哼一声:
“看来已经事先串通好了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再不说实话,割掉你的舌头,让你以后想说都没机会了!”
王老板一听,吓得扑通跪地上,带着哭腔:
“长官您到底想让我说什么呀,晚秋小姐都是自己量尺寸,然后把尺码写纸条上交给我,一直都是这样啊,您不信,不信您可以去查,那些纸条还在店里,我都有备份的,就在那个,那个客户资料抽屉里,每个客户都有专门的文件袋,文件袋上写着客户名字,您,您可以让人去查。”
闫正民转头朝向门口:
“来人。”
李鹏飞跑进来,闫正民脸色铁青:
“带人去店里查,一定把穆晚秋的文件袋给我拿来。”
李鹏飞答应一声,带人出去。
闫正民恶狠狠看了眼王老板:
“要是查出什么,割掉你的舌头!”
王老板吓得跪地连连磕头:
“长官饶命,长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