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,就是他有了别的突破,或者。
余则成一时也想不通这个“或者”是什么,反正,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脑间。
隔天,费子建又约余则成,这次梅雪漫没来,余则成心里空落落的,费子建开门见山:
”余大哥,你能救我,肯定也是看不惯时局,对当局的某些做法不满,现在党国军队在大陆跟共产党作战节节败退,恐怕连委员长都已经没了信心。“
说着看了余则成一眼,压低声音:
“听说大陆那边派了不少人来这边,目的就是有一天能收复台湾。”
余则成一听,猛的抬头,两眼直勾勾盯着费子建:
“子建,有些话可不敢乱说,会杀头的,我们是党国的人,就要为党国效犬马之劳。”
费子建住了嘴,沉思片刻:
“余大哥,我一看你就跟别人不一样,不瞒你说,我一直都在寻找那边的人,希望能加入他们。“
话还没说完,余则成腾的站起身,瞪着费子建,厉声道:
”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,我只想提醒你,我们是党国的人,就应该为党国效力,其他乱七八糟,甭想。“
费子建看余则成反应太大,不再说什么,沉思片刻,才道:
”余大哥还真是忠诚啊!我也没什么想法,就是有些看不惯现在这个当局。“
余则成一脸严肃,瞪着费子建:
”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要是再被抓进去,我可没能力再救你出来。“
费子建这才住了嘴,半天才道:
”党国要都是余大哥这样忠心耿耿的人,何至于被迫沦落到台湾这个地方!”
说完,费子建又看一眼余则成,见余则成不接话,便不再说什么。
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,余则成站起身:
“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!”
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一路上,费子建的话萦绕在脑间,按说,一个对时局不满的文人说这种话,也没什么稀奇的,但余则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毕竟这话当着他的面说,本身就是件特别冒险的行为。
费子建应该知道,就算他余则成亲手把他从司令部捞出来,也并不代表什么,因为他也是受梅雪漫之托,一个男人帮一个女人救他,并不代表这个男人就值得信赖!
余则成放慢脚步,凭他在保密局多年,又受过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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