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
“余主任也在啊,那,那我一会儿再来。”
吴敬中摆摆手:
“这里没有外人,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了!”
闫正民摊开手里的文件,道:
”刚接到天津那边的密报,他们找遍天津城,还是没有余太太的消息!“
余则成一听,深深低垂着头,两手捂脸,浑身抽搐,能看出很痛苦。
吴敬中又点燃一支烟,猛抽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看了眼闫正民。
闫正民像领会到意思,道:
”站长,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说完看向余则成,咧嘴笑笑:
“当然,我说的是一种可能,余主任别介意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:
”闫处长,有什么你说就行。“
闫正民又看了眼吴敬中,接着道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或许,翠平本来就是共党的奸细?“
余则成一听,激动的站起身,瞬间红了眼圈:
”闫处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翠平连个字不认识,能是什么奸细,她能干的了吗?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是共党的奸细呢!”
说完看向吴敬中:
“站长,这么多年,我为党国兢兢业业,也算是党国的功臣吧,现在,找不到我太太,就直接说没找到就完了,怎么就给她安上一个奸细的罪名呢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这是要杀头的。”
接着转头看向闫正民:
“我知道闫处长想做这个副站长的位置,你放心,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副站长,特别现在,我只想快点找到我太太,把她接来台湾。”
边说边愤慨的提高嗓门加重语气:
“也好断了别有用心之人给她扣上什么‘共党奸细’的帽子!”
闫正民看一眼吴敬中,一脸讪笑:
“余主任别生气,我刚才也说过,这只是一种假设。”
余则成没好气道:
“这能随便假设吗,这是要掉脑袋的,闫处长不是不知道吧!”
说完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,看向闫正民:
“闫处长,副站长的位置就是为你预留的,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,这,你大可以放宽心。”
吴敬中坐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言不发,两眼却死死盯着余则成。
余则成知道,吴敬中和闫正民这是在演双簧,闫正民的那番话,正是吴敬中想问的,只是这个老狐狸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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