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忙解释:
“闫处长,你别误会,上午我不是替他说话,而是,这个时期,站长压力很大,咱得先稳住,你想想,站长要忙着应付上面,咱内部再出点乱子,他肯定急,宫队长在河北的事,毕竟没确凿证据,若捅到上面,查他是小事,站长会有连带责任,到时,站长心里也会怪你的。”
闫正民听余则成这么说,一怔:
“我怎么没想到这层意思,是啊,这个时期,能查到什么程度,会不会扩大化,都还不明朗,万一连累站长,他肯定饶不了我。”
说完抬手在余则成腿上拍了拍:
“兄弟,还得是你啊,考虑周到,不愧是戴老板看重的人才。”
余则成忙摆手:
“哪里哪里,我还是资历太浅,下一步,闫处长若是坐上副站长位置,还要请您多多提携。”
闫正民一听余则成提副站长位置,眼睛一亮,又摇头笑笑:
“副站长,这个我可不敢想,要知道,你老弟可是原天津站副站长,又是站长的心腹,你才是副站长第一人选啊!就连宫队长,都曾是站长的学生呢,怎么会轮到我?”
余则成眯眼笑笑:
“闫处长这话就不对了,我当年能当上天津站副站长,全靠戴老板赏识,现在戴老板不在了,我自然没这个资格了。”
说着看向闫正民,一脸郑重:
“现在,最有资格当这个副站长的,肯定是你老兄了,谁不知道,你当年在武汉站做副站长,也是出了名的能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