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吴敬中叹口气,等仗打完,党国唯一能守住的,可能只有台湾,万一连台湾都守不住,留着余则成,说不定也是给自己留一个保命符,他知道,余则成这个人重情义,到时就算替他说句好话,也是有用的,至少比没有的好。
吴敬中忽然豁然开朗,他转身回到办公桌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,脑子还在飞速旋转,既然这样,那就尽力促成他和雪漫的婚事,这样,亲上加亲,更稳妥。
很多事,想明白,心情自然舒畅,至于那些留在大陆的潜伏人员,吴敬中根本不关心,那是李涯精心弄的,本来也是做给毛局长看的,被共党抓住送死,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正想着,闫正民敲门进来:
“站长,有新发现。”
吴敬中一愣,瞪大眼睛:
“快讲。”
闫正民道:
“我们查到,宫世迅曾在冀中待过八个月,站长,冀中,那可是共党的地盘啊。”
吴敬中两眼盯着闫正民:
“他去冀中干什么,谁派去的?”
闫正民压低声音:
“站长,这事还得要让宫世迅自己解释啊。”
吴敬中点头:
“叫宫世迅来办公室。“
闫正民一脸的立功得意劲儿,站直身子,行个军礼: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