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。
河滩就只剩下了苏晚云父女俩。
等人都走光了,苏晚云才看着浑身都湿透的苏大山,伸手捻了捻他湿哒哒的袖子,轻轻用了点力,拉着他转了半圈打量一遍:“爹,你没事吧?有没有挨打?”
“爹没事!一点事都没有!哈哈哈哈哈哈!”苏大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朗声大笑起来,一脸的得意:“就他那两下子,还伤不到你爹!”
他说着,还攥了攥那只受过伤的手,握成了个拳头,有些惊喜和不敢置信,凑到苏晚云面前说:“闺女,爹今儿也不知道咋回事,就感觉这手的力气好像越来越大了,刚才打起人来,特别有劲!你说,我这手要好了?”
苏晚云低头瞅了一眼他的手,点了点头,顺着他的话,安慰道:“那肯定啊。你最近心情好了,笑得多了,这身体自然就慢慢好起来了。”
“是么?”苏大山对闺女的话是深信不疑,当即又握了握拳头,一脸憧憬:“那爹以后可得多笑笑!多开心点!搞不好这手真能恢复如初!到时候,爹能再拿起杀猪刀,给人杀猪,就能挣银子了!”
一说到杀猪,苏大山的眼睛都亮了,像是有光在里面闪。
当年他能学到杀猪这门手艺,在十里八乡都是让人羡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