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廊的策展人。
她坚持要请他喝一杯表示感谢。
迈克尔推辞不过,跟她来到餐厅坐了下来。
她没有问他做什么工作,没有提政治,只是聊艺术,聊这座城市,聊她画廊正在办的摄影展。
她说这些的时候,眼神很真诚。
真诚得让迈克尔觉得,她看他的时候,没有那种他熟悉了一辈子的打量。
不是先看到他的肤色,再决定用什么态度对他。
她只是看到了他这个人。
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年轻漂亮的白人女人这样看过。
眼前这个女人不在意他的肤色,不知道他是议员,只是因为他的行动才请他喝一杯。
她的眼神里只有真诚。
他放下酒杯,看着她,笑了一下。
他们聊了很久,像两个普通人。
聊得投机。
助手来催时已经很晚了。
她站起来,伸出手:
“今天真的很感谢你。先生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:“叫我迈克尔就好。”
她笑了一下,没有叫,只是说了声再见。
接下来的几周,他们开始“偶遇”。
国会山的咖啡厅,乔治城的书店,肯尼迪中心的演出中场。
每一次都很自然,像巧合。
她从不主动联系他,从不打听他的工作,从不提政治。
她只是在那里,温柔安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