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念一份账单。
“地上六层,地下一层。一楼是大厅和会议厅,能同时容纳五千人。”
他们乘电梯上了六楼。
赫伯特走在前面,陈时安和埃文斯紧随其后。
走廊很宽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,门上贴着编号,还没有挂牌子,还没有人入驻。
赫伯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。
这是陈时安的办公室。
很大。
比他在州政府大楼的那间大得多。
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落到地板,灰蒙蒙的天光涌进来,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的。
办公桌在后面,深色实木。
桌面上什么都没有——没有文件,没有电话,没有台灯。
陈时安走到窗前,看向窗外。
十几栋副楼错落有致地排列在灰白色的天幕下。
培训中心、宿舍楼、档案馆、食堂、后勤保障楼。
还有一栋独立的会议大厅,灰白色的立面,简洁冷峻,能容纳两万人。
赫伯特站在他身后道:
“总占地一百二十英亩。”
陈时安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,轻声道。
“尽快投入使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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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盛顿。
国会山。
不是他们不想找陈时安的麻烦。
是现在陈时安民意正浓,谁也不想再被扔一次臭鸡蛋。
司法部内部的确有人起草了发函草案,也有人提议发传票。
但白宫幕僚长在评估后压下了这些提议。
理由很简单:
“不要给他舞台。他在宾州喊话,能上全联邦新闻。”
“你让他来华盛顿作证,他能上教科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