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催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丹尼转过身,看着那个司机,声音有点哑:“谢谢。”
司机摇了摇头:
“别谢我。谢陈州长,是他让我来的。”
丹尼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替我跟他说一声,我申请入党了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:“什么时候?”
他说:“前天。我寄了入党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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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哈里斯堡爱国者新闻报》的头版是一张地图。
不是中东的地图,不是华盛顿的地图,是宾夕法尼亚到明尼苏达的地图。
一条红线从哈里斯堡出发。
穿过俄亥俄、印第安纳、伊利诺伊、威斯康星,一路延伸到明尼苏达那个地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小镇。
红线旁边标注着距离:
三千公里。
地图下面只有一句话:“他本可以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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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费城问询报》的读者来信栏里,挤满了宾州人的留言。
“我为有这样的领袖感到骄傲。”
这是最多人写的一句话。
不是同一封信,是几百封、上千封信里,不同的人,不同的笔迹,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、,写下同一句话。
一个斯克兰顿的矿工写道:“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。但我佩服他。”
一个匹兹堡的钢铁工人写道:
“他站在讲台上,穿着军装,说‘为了人民,不惜一战’。
我在电视机前站起来了。
不是有人让我站的,是我自己站起来的。”
一个伊利的中年男人写道:
“我不是人民党。我从来没加入过任何政党。”
“但今天,我要去入党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的政策,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‘为了人民,不惜一战’。这句话,我信。”
一个哈里斯堡的退休教师写道:
“我教了四十年的历史。”
“对我的学生讲过华盛顿、林肯、罗斯福。”
“我以为这个国家不会再出那样的人了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不仅出了,陈——做得比他们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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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丹尼坐在厨房里,炉子烧着。
收音机开着,播音员在说“伟大的胜利”。
他听着,没什么感觉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。
雪还在化,屋檐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,像时钟在走。
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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