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老人点了点头:
“那就对了。我不是来喊口号的。我是来说一句实话——他说得对。”
西雅图。
太空针塔下,游行队伍安静得不像游行。
没有高音喇叭,没有激进口号,人们只是举着牌子站着。
牌子上写着:“七天。”
“把油供上。”
“别让我们冻死。”
一个年轻女孩举着一张手写的牌子,上面只有一行字:
“我不想死。”
那是陈时安在记者会上念的那封信里的话。
她把那行字抄下来,举在手里。
有人看到她的牌子,沉默了。
有人拍了照。
更多的人只是看着,不说话。
明尼苏达。
那个小镇。
丹尼没有去游行。
镇上没有人去游行。
太远了。
他们走不动,车也没油。
但丹尼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条唯一的主街。
街上没有人。
雪还在下。
但他注意到,有好几户人家的窗户里,收音机都开着。
同一个频道。
同一个声音。
在反复播着昨天那场记者会的回放。
他没有出去。
但他把那封写好的信——那封写着“我要入党”的信——放进了口袋里。
等雪停了,他就去邮局。
那天晚上,电视新闻里播着全国各地的游行画面。
播音员说这是“自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民众自发集会”。
这些集会不是在支持战争,是在支持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