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他看着亚当斯。
“明白吗?”
亚当斯的胸膛挺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被信任、被托付的郑重:“明白。”
陈时安点了点头:“去忙吧。”
亚当斯和埃文斯对视了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门关上了。
咔嗒一声轻响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手指搭在扶手上,没有敲,只是搁在那里。
那些种子,正在变成一个个党支部。
一个个党支部,正在变成一股力量。
那股力量,从宾州,正在流向整个美利联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