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过一份合同,你有没有谈过一条条款,是为了让底特律的工人能开得起车?是为了让印第安纳的单亲母亲能交得起暖气费?”
助理部长把笔记本合上了。
他的笔夹在本子里,忘了拿出来。
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合上的笔记本上,低着头,肩膀微微塌下去。
陈时安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,扫过那几个坐在后排的议员。
他们没有人敢抬头,没有人敢看他。
陈时安站在那里,等了几秒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动。
他顿了顿,目光最后落在总统身上。
总统低着头,目光落在桌面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手指不再翻动简报,也不再敲桌面,就那么搁在那里,像一件被人遗忘的东西。
这个人已经摆烂了,自身难保了。
点他的名?
没有必要。
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,你问他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陈时安收回目光,再次扫过联邦那排人。
“你们不觉得羞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