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走。”
他往比利斯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他刚才问你们,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。你们说了愿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就记住今天。”
“记住你们喊的这声‘愿意’。”
“以后的日子,难的时候,累的时候,想回头的时候——”
“想想今天。”
他的声音沉下去,又扬起来:
“这条路,你们的州长带着你们走。”
“不要怕困难。”
“不要怕艰险。”
然后他朝比利斯伸出手。
比利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了。
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。
陈时安看着比利斯的眼睛,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这条路,你带着他们走。”
“有什么挡着的,咱们一起清。”
比利斯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他只看见陈时安的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没有场面话,没有政治家的客套,只有一句话:
我站你这边。
你走,我撑你。
比利斯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掌声,欢呼声再次从看台涌起来,像潮水,像雷鸣。
比利斯看着再次欢呼的人群,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他忍住了。
媒体区。
艾米丽·卡特举着话筒,对着镜头,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的激动:
“大家可以看到,陈时安州长和比利斯州长的手握在一起。陈时安州长说,‘这条路,你带着他们走。有什么挡着的,咱们一起清。’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这句话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宾州和俄亥俄的合作,从今天正式开始。意味着那些关着的工厂,有希望重新冒烟了。意味着那些往外跑的人,可以回来了。”
摄像机的红灯亮着。
“这里是哥伦布,俄亥俄体育场。艾米丽·卡特为您现场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