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自己州的老百姓搞不定,跑去请隔壁的人来帮忙。请来了又能怎么样?陈时安给他站一次台,他的民意就能涨回去?”
他顿了顿。
“涨不回去。只会让人更看清他有多没本事。”
幕僚长斟酌着说:“可万一……陈时安真的帮他出点主意呢?万一宾州那一套,在俄亥俄也能用呢?”
州长回过头,看着他。
“出主意?陈时安在宾州那一套,是出主意能出出来的吗?”
幕僚长没接话。
州长又把脸转回去,望着窗外。
“他昏头了。”
“利欲熏心,病急乱投医。”
幕僚长站在身后,没敢接话。
州长沉默了一会儿,又补了一句:
“请神容易送神难。等他把人请来了,到时候想送走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——
威斯康星。麦迪逊。
州长看完那份简报,沉默了很久。
旁边的人等着。
“俄亥俄这一步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。
旁边的人问:“先生,您觉得是昏招还是高招?”
州长摇了摇头。
“不好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如果是我,我拉不下这个脸。”
——
伊利诺伊。斯普林菲尔德。
州长把那份传真递给幕僚长,嘴角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。
“收着。”
幕僚长问:“先生,我们要不要也……”
州长摆了摆手。
“不急。先看看俄亥俄这出戏怎么唱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是比利斯真能从陈时安身上捞到点什么,我们再动。要是他把自己搞得更难看——”
他没往下说。
幕僚长点了点头,把那份传真收进文件夹里。
别的州都在观望。
看俄亥俄这出戏怎么唱。
看比利斯能从陈时安身上捞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