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。
“写给那个陈州长。不写给政府,就写给他。就说我们请他来看看。他要是不来,我们也损失不了什么。他要是来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旁边有人接了一句:“他要是来,我们就给他看扬斯敦是什么样。”
投票。
全票通过。
有人从家里拿来最普通的横格纸,就是孩子写作业用的那种。
有人贡献出厨房的圆珠笔。
戴维斯牧师执笔,写得很慢,一边写一边念给大家听:
“陈州长,我们不是政府,我们只是扬斯敦的普通人。如果您愿意来看看我们,我们会准备好咖啡。”
然后签名。
两百多个人,一个一个签。
有人签得很慢,一笔一划,像小学生。
有人签得太用力,把纸都划破了。
有人不会写字,让旁边的人代签,自己在名字后面按了一个手印。
信寄出去了。
三天后,哈里斯堡。
埃文斯把这封信放在陈时安桌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扬斯敦寄来的。不是政府,是普通民众。”
陈时安拿起来,打开。
信纸是最普通的那种横格纸,边角有点皱。
密密麻麻的签名,歪歪扭扭,有的把纸都划破了。
他看了一遍。
陈时安把信放下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信纸上,照出那些划破的痕迹。
他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,看着埃文斯。
“你觉得我们该去吗?”
埃文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先生,”
“我的建议是不去。”
陈时安看着他。
埃文斯往前走了一步,语气很稳:
“这封信是真的,那些签名是真的。”
“您去了扬斯敦——然后呢?您能给他们什么?您是宾州的州长,您没法给俄亥俄的人承诺工作,没法给他们批预算,没法让他们的工厂重新冒烟。您去了,他们只会更失望。”
陈时安没说话。
埃文斯继续说下去:
“媒体会跟着您去,拍您跟他们握手,拍您喝那杯咖啡。然后他们会问:
陈州长,您打算怎么帮扬斯敦?
您怎么回答?说‘我没办法’?那您去干什么?
说‘我来听听’——他们听完了,您走了,然后呢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先生,您不是救世主。您是宾夕法尼亚的州长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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