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是象征性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未来的安排。”
基尔戈压低了声音。
“如果总统成功连任,新一届政府的内阁中,将非常欢迎来自宾州的、务实能干的成员。尤其是与商业、能源、交通相关的部门。总统先生欣赏实干家。”
这是一个更为深远的诱惑:通往联邦核心的权力通道。
陈时安静静听着,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无意识地轻叩。
片刻,他开口,声线依旧平稳:
“基尔戈先生,总统下月到访,宾州自会以合宜之礼相迎。”
“我们将确保活动顺利,治安无虞,民众……热情有序。”
“这是对现任总统的尊重,亦是维护宾州的形象。”
他话语微顿,目光如沉稳的鹰隼锁定对方。
“不过,”
他语气转沉,每个字都清晰可辨。
“宾州人的信誉,建立在‘眼见为实’之上。我的合作意愿,也需以实际的、可衡量的进展为前提。”
陈时安身体微微前倾,威士忌杯在他手中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“你提及的‘特别通道’与‘转型基金’……在总统的专机降落哈里斯堡之前,我要看到第一笔联邦拨款,以‘紧急基础设施预拨’的名义,进入宾州财政的指定账户。"
“数字,不能是聊胜于无的安慰剂。审批流程的绿灯,必须已经亮起,并有白宫幕僚长办公室的书面备忘作为凭证。”
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。
“先让我看到支票,基尔戈先生。然后,我们再来谈谈,宾州的‘背景’值什么价钱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壁炉的火光在基尔戈脸上跳动,他喉结微动,终于缓缓点头。
“我会将您的……‘先决条件’,完整传达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陈时安靠回沙发背,重新端起酒杯,仿佛刚才敲定的不是一场与白宫的交易,而是一桩寻常的商务条款。
“记住,宾州的秋天很美,但我们的耐心,和季节一样,不会永远停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