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匹兹堡的布兰登。阿巴拉契亚目标点已物理摧毁,核心人物在逃。我方伤亡轻微,具体数字在统计中。大量毒品、武器、现金被缴获,相关证据正在封存。”
“民众反应?”陈时安问。
“多数行动区域民众在睡梦中被惊醒,但初步反馈,恐慌有限,更多是惊愕。”
“很好。”陈时安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。
挂断电话,霍尔特望向窗外。
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鱼肚白,真正的拂晓降临了。
一夜之间,宾州的毒品版图被暴力重构。
陈时安用一场针对费城的“雷霆”斩首彰显了决心与力量的上限,再用一场覆盖全州的“拂晓”清扫证明了这种力量的广度与持久性。
这不是结束,甚至不是战争的终章。
这只是一个强有力的宣告:旧的规则、旧的地盘、旧的生活方式,从今天日出开始,在宾夕法尼亚,正式成为历史。
而新的秩序,正随着晨光,无可阻挡地降临在每一寸土地上。
它的建立,由法律授权,由武力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