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当宾州的民众开始用这个标准去衡量陈时安。
其他州的民众——尤其是那些矿工和他们的家人——也会不自觉地用同样的目光,审视自己的州长。
于是,其他州的权力办公室里,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恼怒、无奈与紧迫感的氛围:
“我们难道不知道有问题吗?知道!但处理起来需要时间、需要平衡、需要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宾州那个‘疯子’把桌子掀了。他倒好,赚足了道德名声和政治资本,把我们全晾在台上!”
“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了,不能显得太落后……至少,要看起来比陈时安‘更周全’、‘更负责任’。”
“快,把我们准备明年才推出的那个‘矿山安全升级计划’草案找出来,看看能不能提前发布部分内容。不,要加码,至少要在‘援助过渡’方面写上几条像样的!”
陈时安或许尚未踏出宾州一步,但他挥舞的,已不仅是一州州长的权柄,更像一根无形的鞭子,抽在了整个漂亮国传统能源政治舒适区的脊背上。
本来大家都在权力的温床上睡得好好的。
他却突然站了起来,打开了所有灯,并指着床单上的污渍,要求每个人都必须立刻清醒,着手清洗。
这不再只是宾州的整顿。
这是一场由陈时安强行发起的、针对全国矿业治理惰性的“内卷”。
而卷的核心,不再是经济数据,而是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