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的光。
“那倒是这辈子头一回听说。”
在那个夜晚,以及随后的许多个夜晚,陈时安的名字和那些血腥的数字,会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进更多漂亮国矿工的心里。
对比产生的不是伤害,而是一种觉醒般的钝痛。
原来,工人的命,是可以被这样计算的。
原来,州长的责任,是可以这样定义的。
一种微妙的情绪,开始在不同州的矿区之间悄然流淌:
既然宾州可以,为什么我们这里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