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得:
“但我全部拒绝了。一个也没放进来。严格按照我们最初划定的圈子,锁定了规模。现在这个联盟,铁板一块,意志统一,没有杂音。”
陈时安接过那份并不厚重却价值连城的文件袋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抬起眼,看向赫伯特,嘴角露出一丝真诚的、带着敬意的微笑:
“您做得对,伯父。完美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充满力量:
“联盟的基石,在于精,在于彼此信任的深度与行动的统一,而不在于盲目膨胀的数字。现在这个规模,这个结构,这个时机……刚刚好。”
他将文件袋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,然后目光如炬:
“《复兴法案》,我已经在今天下午签署了。法律障碍,已经扫清。”
他顿了顿,让这个信息在壁炉温暖的空气中沉淀,然后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“现在,资本已经到位,蓝图已经展开,民意正达顶峰。”
“伯父,舞台已经搭好。接下来……”
陈时安伸出手,这次不是握手,而是一个邀请的姿态,掌心向上,仿佛虚托着窗外整个宾州的未来。
“是我们联手,大干一场的时候了。”
“让我们把纸面的蓝图,变成地上的工厂、路上的桥梁、民众口袋里的薪水。”
他凝视着赫伯特的眼睛,声音沉稳:
“把宾州的未来,真正地、牢牢地,握在我们自己手中。”
赫伯特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立刻说话。
壁炉的火光在他眼中跳跃,映照出与年龄不符的雄心火焰。
几秒钟后,他缓缓地、重重地点了点头,没有去握陈时安的手,而是举起了桌上的威士忌。
“为了未来。”赫伯特沉声道。
陈时安唇角微扬,也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晶杯,与赫伯特的酒杯轻轻一碰。
“为了宾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