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猛地将头埋进臂弯,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有的则红着眼睛,开始疯狂地检查身边所剩无几的武器和弹药,动作粗暴,带着末日般的狂躁。
陈时安的目光看向米勒,看向那些刚刚升起希望、却又瞬间被更庞大阴影笼罩的身影。
“连累你们了,中校。”
米勒刚刚对着步话机下达完一道短促指令,闻言,他转过头。
爆炸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明灭不定。
他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带着一种钢铁般的质地,穿透了四周的嘈杂:
“州长先生,我们是军人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直视着陈时安,里面没有悲壮,没有煽情,只有一种陈述铁律般的平静。
“在我们的序列里,如果象征国家的文职长官需要殉国……”
他侧过身,让陈时安能看到掩体外部,他那些正在弹雨中穿梭、竭力建立最后防线的部下身影。
他的声音清晰而笃定,如同在宣读作战条例:
“那前提得是,穿这身军装的人,已经全部死光了。”
“所以,”他转回头,语气恢复成纯粹的指令,“请退后。让这道顺序,从我们开始。”
米勒的目光随即锁定陈时安的安保队长霍尔特道:
“霍尔特队长,执行你的核心任务——带上你的boss,立即从我们切入的路线撤离。我们会在身后建立阻击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