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面色凝重地朗读着来自前方通讯员(以萨莉·拍摄素材为基础,结合军方审查后发布的有限画面)的文字报道。
背景屏幕上显示着几张经过批准发布的静态照片:
陈时安在维修排与满手油污的士兵交谈。
在食堂与士兵共坐长桌。
在医院病床前微微俯身的侧影。
“根据本台来自前线的消息,陈时安州长的慰问行程呈现出罕见的务实风格,”
主播的声音透过无数台家庭电视机传出:
“没有大规模媒体团,没有预先安排的感人场景,所有接触都发生在士兵们的日常工作与生活场所。我们采访了几位士兵家属……”
画面切换到一位中年母亲,她来自伊利镇,眼睛红肿但闪着光:
“州长真的把弟弟寄的比赛剪报带到了,还坐在他旁边问了他们排里的情况……我知道这听起来没什么,但对我们家来说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这证明州里真的在看着他们,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一位来自匹兹堡的老父亲,声音粗哑:
“我儿子……就在前沿阵地。州长答应帮我带东西过去。”
“我不懂政治,我就知道,肯冒着风险替孩子们传句话的人,坏不到哪儿去。”
在阿伦敦,输油兵的母亲,她泪流满面: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为他做什么。织袜子是我唯一会的事。
我以为这很傻,在热带送羊毛袜……”
她哽咽着:“但州长先生真的把它带到了,我儿子真的收到了。谢谢他,上帝保佑他。”
在匹兹堡南区的酒馆里,汗味、钢铁的锈味和廉价啤酒的气味混杂在一起。
下工后的工人们挤在吧台前那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旁,屏幕闪烁,正播放着前线传回的简短画面。
新闻结束了,酒馆里一片沉默。
只有吊扇在头顶嘎吱转动。
老工头杰西把烟蒂按进满是划痕的木头桌面,盯着已经变雪花屏的电视机,像是能从那片嘈杂里再看出一段影像来。
“那小子!”
他声音沙哑,打破了寂静:
“我是说州长……他要是真能去成那个前沿阵地,把剩下的东西都带到——”
他顿了顿,拿起面前的啤酒杯,没有喝,只是重重往桌上一顿。
“——我他妈以后就投他。”
没有人笑。
没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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