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老人,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沉吟片刻,眉头紧锁:"这样的书写运动......历史上从未有人成功过。你知道这需要动员多少选民吗?需要克服多少技术性难题吗?"
"我明白这其中的困难。"陈时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
"但这是我们唯一能在短时间内扭转局面的方法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可能是杀害威尔逊先生的凶手,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坐上州长的位置。"
他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灼灼:"也许我们不会成功,但我们必须试一试。这不仅是为了争夺一个职位,更是要向所有人证明,威尔逊先生所代表的精神不会因为一颗子弹就消失。"
赫伯特沉吟片刻,指出了另一个关键障碍:"即便书写运动成功,迫使议会启动特别选举,你依然无法成为正式候选人。根据宾州宪法,州长候选人必须年满三十五周岁,而你还不到三十岁。"
"法律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。"陈时安的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,"当民意达到顶峰,当支持者的呼声响彻州议会大厦时,修改州法降低参选年龄并非不可能。历史告诉我们,制度终将向人民的意志低头。"
他微微前倾,眼中闪烁着战略家的光芒:"我们要做的,就是创造这样的民意浪潮。一旦书写运动成功,我们获得的将不仅是一场特别选举,更是推动变革的绝对话语权。"
赫伯特长久地凝视着陈时安,书房内一片寂静,唯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轻轻作响。
老人紧锁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然舒展,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眸深处,竟泛起一丝久违的亮光。
"年轻人,"他终于开口,嗓音里沉淀着岁月的沧桑,"我这一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——有野心勃勃的政客,有精于算计的商人。但像你这般,既有破局的胆识,又有守正的坚持,实在难得。"
他缓缓起身,步履沉稳地走到陈时安面前,将苍老却有力的手重重按在年轻人的肩上:"就照你说的办。威尔逊没有看错人,如今看来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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