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脸上带着职业而恭敬的微笑,为他拉开了宽敞的后座车门。
“陈先生,”埃文斯侧身让开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低声道,“BOSS邀请您同车,有些问题,希望在途中能向您请教。”
陈时安向埃文斯道了声“有劳”,便俯身坐进车内。真皮座椅散发着沉稳的气息,与窗外喧闹的日常彻底隔绝。
车辆平稳启动后,威尔逊便开门见山,向他介绍了当前宾州选情的复杂局面与主要对手的详细信息。
陈时安凝神倾听,在关键处微微颔首。
待威尔逊言毕,他略作沉吟,随即针对几个核心痛点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他的分析角度刁钻,策略跳出了常规的政治框架,却每每直指问题要害。
威尔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愈发浓厚的兴致。
尽管前世未曾亲身经营政治,但这并不妨碍陈时安拥有洞悉局势的锐利目光。
政治斗争无出其右的激烈与肮脏,他再熟悉不过——他虽未亲手宰过“猪”,
可前世在商界沉浮,见过的“猪跑”实在太多了。
商场与政坛,其权力运作的本质,终究是相通的。
车厢俨然成了一个移动的战略室。
随着话题深入,从初选的突破口聊到潜在盟友的立场,威尔逊发现,无论他将话题引向哪个领域,陈时安总能迅速理解他的意图,并能从一些他从未设想过的角度提出精辟的见解。
更让威尔逊欣赏的是,这个年轻人懂得在什么时候进言,什么时候沉默,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与他交谈,没有与手下谋士讨论时的拘谨算计,反而有一种与高明棋手对弈般的酣畅淋漓。
威尔逊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又看向身旁这位目光沉静的东方青年,心中最后一丝审视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确凿无疑的欣赏。
也正在这时,车辆减速,平稳地驶离了主干道。
陈时安注意到,他们并非驶向任何火车站或公共机场,而是通过一道安检严密的闸口,进入了一处静谧的私人机场。
几架造型优美的飞机停在远处,在夕阳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。
车队径直停在一架蓝白涂装的湾流飞机旁,引擎已启动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无需等待,也无熙攘的人群,埃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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