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张宁摇着头,发出感叹道,“腋窝处的每个毛孔都要扎。”
本川没好气的骂道:“那你还啰嗦什么?动手啊,再麻烦也得做!”。
张宁提起一把牙签,拽在指缝之中,提一口真气,灌于掌中,飞快刺入本川腋下毛孔之中,那儿毛孔之多,换句话说就是胡乱插在腋下,也能扎进一个毛孔。
密密麻麻地牙签,扎在毛孔中,本川的腋下,成了牙签筒了!手拽牙签尾梢,停顿几秒后,手指快速旋转牙签,左边腋下处理一下,右边腋下如法炮制。
说句老实话,本川的内心,还是有点惶恐不安。
一是在今天才见面的男人面前,如此半裸身子,还躺在床上,这是她人生第一遭,内心惶恐,只能用大胆的语言,来为自己壮胆,担心张宁血气方刚,强行把她上了,那时就只能怪自己引狼入室,咎由自取,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!
二来担心施术时会不会疼痛。牙签虽小,但也是要扎进身体里去的,而且张宁应该也是练过武的,施术时力量不会小,岂能不让自己疼呢?
张宁屏息凝神,全神贯注,牙签在他的手里,上下翻飞,就像指挥家手中的指挥棒,共同演绎着一首交响曲,本川清晰的感到牙签在她身体里游走,一股麻酥的体感,就从腋窝处传到大脑里,没有半点疼痛,这完全是自己在吓唬自己。
腋下问题解决,改部位到胸腹。浴巾被揭开,一对白兔暴露在空气中,但张宁不为所动,就当没看到一样,在他眼中,仿佛这只是个原料一样,而不是个大活人,更不是个大美人!
随着越来越多的毛孔被刺,以前存留在毛孔里面的红狐波,被大量释放出来,一股令人恶心到窒息的感觉传来。连患者本人的本川,也被熏得泪流满面,只差昏倒,哪里还顾得上其余,抓起枕巾就往鼻子、嘴巴上捂。
这个狼狈劲,看得张宁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张宁,你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,看到“汗水”顺着张宁的额头流下,本川“心疼”的说道,伸出手来,将他额头上的汗滴拭去,她自己也无法忍受这个异味,靠枕巾阻臭,几乎无用,干脆拿开,想着能否换个房间,或者至少能出去透透气后再继续。
“不能停的。”张宁淡淡一笑,又开始挥舞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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