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宁真想自己扇自己一耳光，妈的嘴贱呀！说出去的话，沷出去的水，收不回来的，也只好陪着冯启瑞到远离群人处谈话。
“老张，你的身体怎么样？”，冯启瑞直接问张钢，当然意有所指，绝非客套。
“一退下来，还真的有些不适应，整日养养花、钓钓鱼，身宽体胖，打发时间罢了。”张钢不无自嘲道，不过做为曾经同在一个城市的省市领导，彼此之间还是大致知道对方的性格，这样问话和回答，显然不是双方真实的想法。
“老张，你还是巡视员吧？不算退休，仍旧在编。而且就算你下了台，仍然还是有影响力，我就不信你耐得住寂寞，接受被边缘化的事实，更何况改变你在西益执政期间政策的行为，你也能接受和容忍?而且你就不怕被遗忘，不怕躺着中枪？每当有你的老部下倒下时，你就不怕牵联到自己身上？”，冯启瑞的话，不可谓不尖酸刻薄。
“存在是一种力量，不存在则意味着失势。这是共识，也是华夏政治人物的现实。名利是身外之物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，其实是句大空话，有句话叫“天下熙熙皆为利来，天下攘攘皆为利往”，道出了人性的本质，事实上无论是名利或者精神上的东西，虽然生不带来，死不带走，却都以某种形态存在。你的名留存于世，你的利庇荫后代，你的精神为后人传颂，你的智慧为后人指明了方向。认为生不带来，死不带走，就不去追求名利，其实是一种自私，是以个体而非以社会的视角来观察事物。如果从放大的社会或人的生命来看，个人追求名利，既壮大了自己也惠及了它人。”，冯启瑞谆谆诱导，就等张钢表态。
“人生下来一个肉团，死后是一个丑皮囊，所有人的结果都是死亡。如果仅从生不带来，死不带去来看人生，那还不如生下来就直接死亡。世上没有人不爱名利的，只不过有的承认，有的不承认。一个人如果没有追求，那只能叫活着，不叫生活，人生是一个精彩的过程，要繁衍后代，要演绎事业的光荣，创造并享受丰富多彩的人生。没有人能真正漠视与回避或者说是超脱名利，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追求或途径，或者说对待名利的态度不同罢了。”，张钢不明白冯启瑞的意图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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