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的优点,与华夏的缺点相对比:马桶垫要保持恒温,厕所的芬芳剂有上百种,路面必须有残疾人黄色通道,很小的料理店也设有婴儿椅,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只能站立为读者服务等等,一句话,文明的指标得量化,不仅仅是看对成功人士的待遇如何如何,而是要看如何对待精神病患者、残疾人、老年人等弱势群体。东倭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好,不敢说无可挑剔,但问起各国观光客对东倭最大的感受是什么的时候,总能听得见几个字:文明多礼。
张宁无言以对,华夏在义明所说的上述方面,比之东倭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而是云泥之别!
以前的侵略和屠杀,当然不能忘记,但更要关注今天的事实,做为人,不能忍受太多的真实,一切都真实了,这世界也就完蛋了,但人更不能没有真实,在所有的真实中,最高的真实就是存在感——我思故我在。如果对此一无所知或视而不见,就会成为问题,而且是大问题,不正视现实,何以能有正确的对策?
做为修士的张宁,在与秋山父子讨论中,可说是处处被动,说不过就不说好了。好在小朋友们帮他解了围,吃饱喝足的他们哼唱起《清平乐》,别人反应还没多大,但做为音乐人的义明,却是越听越激动,“张君,这曲子不是现在华夏所能做得出来的,请问是何曲目?”。
“哦,你错了,这就是我做的曲子,名曰《清平乐》,只是没有乐器,也无法记谱,所以就让小朋友们唱着玩,权当陶冶情操。”,张宁把修真界无名氏创作的曲子,盗用过来,严重侵犯别人的知识产权,不过为了扳回一局,些许小瑕疵,不足挂齿。
“啊,张兄!小朋友们唱的有些走调,原曲可否请你唱一唱?”,做为东倭有数的音乐人,对好曲具有极强的敏感性,华夏还是有很多奇才异士,但相对来说,还是太少!
“此曲无词,只有调,词是我随意编的,但我现在没演奏乐器,义明兄,比较难办呀!”,张宁也很无奈,想露两手,却没工具!
“张兄,我有尺八,不知你可否一用?”,义明口不择言,纯属是酒喝得太多,一时没想过张宁乃是华夏人,根本不会使用东倭的乐器,而且义明所用尺八,乃是极为罕见的九孔尺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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