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,张宁没做过生意,但前世跑码头的经验,放之四海而皆准,要让别人掏钱,就得拿出真本事来,秋山义昌如此对路,自己也得投桃报李对吧?
“啊!我父亲的病,您怎么知道的?”,义明跳将起来,做为搞艺术的人,心里的弯弯绕少得多,说话直接而明了,这个病只能控制,没法制愈,过一天算一天,控制得好,可以活很多年,控制不好,也就没多大奔头。做为长子,从小得到的关怀最多,他当然对父亲的病情特别关心,一听张宁连检查都没做,直接做出病症判断,能不激动吗?
有人常说,东倭只佩服强者,华夏只有像美国那样打败它,它才会真的服从。对此,做为修士的张宁不敢苟同。战争带来的只有仇恨,而靠实力加文明、文化、制度吸引力产生的综合吸引力,才真的让人打心底里佩服。
所以,张宁要收服秋山义昌的心,就得让他从心底里佩服自己,而不是仅仅是从商品本身上让他服。
“秋山先生,咱们找间客房,我给你治治。包你在半小时后,所有指标恢复正常人的标准。”,张宁没有回答义明,事实胜于雄辩,得拿真东西出来才可服众。
“好,我听张君的。”,义昌表面平静,实则内心波漾狂涌,真的能解决我的毛病吗?倘若真有他说的那么神奇,夫人的病,岂不是迎刃而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