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醒,那就问话加放松两者一齐做,两不相误!
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所有杂念抛之脑后,小姨就是小姨,虽然跟我没血缘关系,但是被自己附体的张宁,他不多的回忆,就只有一个信念,别碰我小姨!
张宁将双掌搓热,然后缓缓放到她的头部。由上至下,从左到右,再转圆按摩,对手劲的控制得十分精准,重了她受不了,太轻又起不了多大作用,“小姨,你要是感觉重了或轻了,就跟我说一声,我好调整力度。”
方芸榕轻答一声“好”,便不再言语,因为张宁不疾不徐,不重不轻的手法,令她身心所受的痛苦明显削弱许多,神情慢慢恢复平和,甚至额头还冒出细小的汗珠。
现在已经不再那么痛苦,但神色依然有些虚弱,“小宁,你跟小姨说,那成奎元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是,不杀不行,这个人渣只要不死,麻烦就会缠住我们的。小姨,你放心,我做得很干净,警察找不出证据来的。”,回答异常干脆,杀个人就像踩死只蚂蚁一样的轻松。
“小宁,你的这身本领是跟谁学的,小姨我不想刨根问底,只是为什么你要用小姨的小裤呢?”舒服地直打哆嗦的方芸榕,对这个问题很是纠结,自己的侄儿,是不是青春期男孩对异性的向往,看到这个就受不了?假如仅仅是这样,那还好办,可假如是恋物癖,就有些棘手了。
“小姨,你想多了,我用那玩意,就是要消除指纹,房间里的东西不能用,我自己身上又没多余的衣服,就是想找手帕之类的,没想到手帕之类没有,也就只有这小裤能隔开我的指纹。”不好气的张宁,只得给她解释解释。
“什么?”闻听此言的方芸榕,惊得从平卧状态,变成了半起身,斜倚在张宁身旁,歪着头,她真的被惊呆了,紧盯张宁那憨厚的笑容,这还是我侄儿吗?
张宁有点儿不自然了,不仅仅是因为被盯着,而是方芸榕被惊得半座起来,紧贴着他,左侧的胸房,正好紧压着他的右臂,明显感到了柔软和弹性。想动一动,或提醒一句,可方芸榕睁大眼,看得很入神,眼光很痴迷,而且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羞晕的微笑,仿佛有无限依恋似的,这又是乍的了?
“小宁,你给我按按胃部,我那儿也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