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认识他?”
“教过两年。”
这个答案超出了姜哲的预料。
能让钟沉亲自教上两年,安德烈多半也接触过当年的共生研究。
“他算您的弟子?”
“算是。基础差,规矩多,学东西倒不算慢。”
能让钟沉给出这样的评价,已经足以说明安德烈当年的水平。
姜哲收起光脑。
“既然认识,要不您老晚上陪我一起过去?”
钟沉抽完最后一口烟,沉默片刻,将烟头按灭。
“我跟着去,不会干扰你们谈事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姜哲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您愿意去,我和这位安德烈先生沟通起来,或许也不会那么尴尬。”
钟沉叹了口气,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也好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这么多年过去,他的基础还剩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