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气。
陈名屿感慨道,“得,咱们这不纯纯韭菜吗?一天之内因为同一个人被割了两次,丁媛这边你们多少?我五十。”
“五十。”沈宴说。
徐明远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天字一号冤大头了,“她收我两百……”
周临试图再次插话:“她只收了我二十,你们都不知道讲价的吗?太过暴露需求感,只会让女人得寸进尺。”
陈名屿嗤笑了一声没接话,拿起菜单道:“先吃饭吧,现在这情况也不好搭讪,咱们男生吃得快,回去路上看能不能偶遇一下,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学校了。”
沈宴和徐明远纷纷表示同意,然后听着陈名屿念起了菜单上的价格。
“三丁包15一个,五丁包25,灌汤包38一笼,荷花酥78一个。”
等翻到面果儿那页,看见108的标价时,陈名屿终于啧了一声:“不错呀!竟然连面果儿都有,我还真得尝尝了。”
周临把脑袋探过去扫了两眼,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:“怎么三丁包都要15块钱一个?还这么小?这也太贵了吧,外面早点摊上一块钱一个的包子比这大多了,这家店不明摆着宰客吗?”
陈名屿把菜单往桌上一拍,斜了他一眼:“吃不起就别吃,又没人逼你,一块钱的包子你爱吃就出去吃个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