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酸溜溜道:“年轻就是好,不像我,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已经困了,我先回去睡会儿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后厨众人面面相觑。
师傅这是咋回事啊?
之前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呀。
只有杨光摆了个柯南推理的姿势,语气笃定道:“我爷爷指定是被宋砚打击到了,道心破碎,找地方哭去了。”
“正所谓负尽千重难,练就不死心,什么时候他才能像我一样坚强啊!”
已经走到后厨门口的杨德茂猛然回头,阴森森地笑道:“找地方哭是吧?负尽千重难是吧?”
杨光神情一滞,撒丫子就想跑。
“给我拉住那臭小子!”
杨德茂说话间,右脚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到了手中。
他的徒弟和俩儿子听到命令后,也应声而动,将杨光架得死死的。
最终,杨光喜提一顿鞋底子,直到挤出了眼泪后才被放过。
而杨德茂在打完杨光之后,整个人念头通达,心情也舒畅了很多。
出了杨家酒楼的大门,跨上三蹦子,钥匙一拧,油门一轰,三蹦子愣是被他骑出了摩托车的感觉。
到家之后,他二话不说,冲进厨房,将提前买好的食材往案板上一撂,又翻出几只砂锅架在灶上。
他就不信了!
王浩然能改樟茶鸭子,宋砚能改水晶虾饺,他凭什么就不能改鸡豆花?
他这辈子家庭美满,后继有人,唯一的愿望就只剩下身后名了,要是不能挤进天榜,他死而有憾啊!
杨德茂打开水龙头接水,水面倒映出他的目光,炯炯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