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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我来啦！”
宋砚很快赶了过来。
秦毅师傅恋恋不舍地松开手，跟着来到了案板跟前，把那把二分薄刃云片刀拎起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递向宋砚：“来，你先空切几刀给我看看。”
宋砚接过刀，抬腕空挥了三下。
刀身在半空中划出干净的弧线，落点稳定，刃口不飘。
“还行。”秦毅颔首，“我先切一条，你先看着，看完我再带着你切一遍。”
宋砚点头，站到秦毅身侧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左手和刀锋。
秦毅左手虎口张开，虚虚环握住酥卷中部，指节微微向前顶了半寸，又退回来少许，反复试了两三次，才停下来。
“注意我握卷的姿势。”
“你昨天握得太靠后了，虎口应该卡在酥卷三分之一的位置，指腹贴住卷面，这样你斜切的时候也更方便一些。”
秦毅右手持刀，刀锋斜抵住酥卷端面，四十五度角，“角度我就不讲了，你昨天切出来的纹路不规整，不均匀，根本原因是刀尖和刀尾落下去的时间。”
他说着，手腕微微沉了一下，刀尖先切入酥卷端面，没有切到底，只进去了一毫米左右就停住了，然后慢慢把刀尾放平，刀刃整个贴上了断面。
“你看，刀尖先触面切中心，刀尾则是切外侧的酥层，而两者的落点时间差，决定了羽纹的渐变弧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