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地抽动着。
周平站在人群后方，看着这一幕，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激荡。
百分之九十一的良品率。
十纳米的工艺。
一百片的批量测试。
这三个数字叠加在一起，代表的是什么?
代表的是夏国光刻机，已经站在了全球半导体制造工艺金字塔的顶端!
周平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下胸腔中翻腾的巨浪，迈开脚步，穿过仍在激动庆祝的研究员，径直走向风暴中心的那个年轻人。
他走到林渊面前，停下。
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岁的青年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来之前，设想过无数种“见证历史”的场景。
但他唯独没想过眼前这一幕。
“林渊同志。”
“本来以为，我想象中的结果已经够夸张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。
“但现在看来，我还是格局小了。”
“这个历史见证得，比我想象中的任何一个版本，都要来得……疯狂！”
旁边的陈景山也走了过来，他看着林渊，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周主任说得对，你小子，又一次把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力，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。”
林渊坦然接受了这份沉甸甸的赞誉，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周主任，谢谢陈院长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扫过车间里那些因为成功而相拥而泣的科研人员。
随后，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周平和陈景山身上，眼眸里流露出饶有意味的光芒。
“既然机器已经研发成功，性能也得到了验证。”
“那么，国外那些朋友送来的‘问候’……”
“我们是不是也该给一个正面回应了？”
……
当晚七点。
夏国最权威的新闻频道，准时响起片头曲。
画面切入，端庄肃穆的播报员，以激昂顿挫的语调，播报出了这条足以撼动世界的简讯。
“本台消息，夏国自主研发的第一台EUV光刻机，于今日上午，已通过全部测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