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盯着他的脸。
“你烧掉的寿元。”
云辞想了想。
“有是有。”
殷红叶立刻问,
“在哪?”
“不过不急。”
“怎么不急?!”
殷红叶声音骤然拔高。
云辞慢悠悠地说道,
“因为我现在更急另一件事。”
殷红叶皱眉。
“还有什么事比这还重要?!”
云辞的目光从她脸上下移。
脑袋靠在她平坦的胸口,蹭了蹭,
“大白啊。”
他的声音虚弱,却非常认真。
“我好累。”
殷红叶沉默了一下。
“所以?”
云辞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你现在这个胸口太硬。”
“像块石头。”
殷红叶的手一紧,
额角青筋微微跳了一下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!
这混蛋关注的点为什么永远这么清奇?!
云辞此刻虚弱到快要交代后事了。
他闭着眼,语气轻飘飘的,
“我觉得我可能真要死一阵子。”
“我这人有个原则。”
殷红叶冷冷道,
“你还有原则?”
“当然。”
云辞一本正经。
“如果真要死,我希望死在女人怀里。”
殷红叶整个人僵住。
云辞继续补刀。
“不想死在男人怀里。”
“膈应。”
“……”
殷红叶低头看他。
一时间,竟不知道该感动,还是该把他一掌拍进土里。
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个?”
“嗯。”
云辞眼睛都没睁。
“大白。”
“你可以变回来吗?”
“本来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