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她这一路走到这里,不是为了看别人摘果子的。
然而,云辞再次拦住她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大白,别冲动。”
“你连他骨头都砍不动,怎么抢东西?”
殷红叶眼神微滞。
云辞立刻补了一句,
“而且,你看这前辈玉树临风,风度翩翩,明显是个讲道理的人。”
殷红叶懒得搭理他。
一具白骨,哪里来的玉树临风?
顾无生眼眶中的红点却跳动一下,似乎觉得有趣。
他看向云辞。
“小子,你不怕我?”
“怕。”
云辞点头,态度诚恳,
“所以我没动手。”
顾无生沉默片刻。
然后它笑了。
这一次,笑声里倒真有了几分愉悦。
“有趣。”
“鬼影宗那些蠢货,若有你一半脑子,也不至于被灭门。”
殷红叶眯起眼。
“你不是鬼影宗余孽?”
“我是。”
顾无生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但我看着它灭的。”
偏殿内,忽然安静下来。
殷红叶手中剑光未散。
云辞却敏锐捕捉到重点。
“你坐视鬼影宗覆灭?”
顾无生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万载枯荣花。
花瓣青翠,花茎枯黑。
生与死在同一株花上流转。
它看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鬼影宗曾经只修死亡,不滥杀。”
“死气入道,影法炼魂,本该有界。”
“人死为死,魂散为终。”
“这…是…界!”
顾无生抬头,声音里多了些许萧瑟,
“后来,他们疯了。”
“他们不想只掌控死亡。”
“他们想让死亡吞掉活着的一切。”
云辞脑海中闪过外面的尸潮。
归来之人。
紫雾。
死亡之力。
还有那些混在人群里,突然暴起杀人的感染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