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人着迷。
至于天魔宫的席位上。
铃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,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晃荡,脚踝上的银铃发出脆响。
“无趣。”
她支着下巴,眼神慵懒,
从开始到现在,她根本没有对厉桀停留一秒。
那种货色,连当玩具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过……
她看着云辞收起长枪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瞳孔里划过兴奋。
这才是她的主人。
哪怕披着圣子的皮,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。
真好!
此时,虚衍殿的弟子们已经彻底疯狂了。
“圣子威武!”
“圣子无敌!”
战台中央,云辞手持那杆犹在嗡鸣的魔枪,神色温和,甚至还带着歉意。
他脚下不远处,是昏死过去的厉桀,半张脸印着清晰的枪杆烙印,与云辞的云淡风轻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周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喝彩与惊叹,
“那是我们宗门的灵器……”
七绝宗的席位上,一位长老起身,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
就被一股更恐怖的气息摁了回去。
尘渊大长老此刻元婴大圆满的威压全开,压得那整个七绝宗的人不敢说话。
尘渊大长老脸上带着和善的笑,眼神危险,
“怎么,输了小的,老的想上来找场子?”
“还是说,七绝宗送给我殿圣子大典的贺礼,现在又想收回去了?”
这话一出,七绝宗长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贺礼?
谁家贺礼是自家圣子拼着燃烧精血祭出来的金丹灵器?!
可偏偏,在大庭广众之下,尘渊就这么说了,他还无法反驳。
难道要承认自家圣子输不起,打不过就摇人?
云辞见状,将魔枪舞个枪花,动作潇洒惬意,随即走到厉桀身旁。
云辞弯下腰,脸上满是悲天悯人的神色,
他从储物戒的角落里,摸索出一枚丹药。
那是一枚“回气丹”。
还是下品!
属于外门弟子平日里练手剩下的残次品,放在坊市地摊上,十块灵石能买一大包,稍微有点身家的散修都看不上眼。
“厉道友,切磋助兴即可,何必赌上身家性命。”
“此枪戾气太重,长久佩戴有损道心,本圣子便暂且替你保管,以免你误入歧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