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!
而刚才那个错认的吻,就是最大的罪孽。
云辞静静的搂着已经没有力气,浑身柔软,几近崩溃的女人。
没有立刻动弹。
这女人的贞烈程度,简直不敢想象。
都快死了,还在纠结是不是背叛虚无缥缈的“忘忧君”。
云辞叹了口气,
看来,自己这身“老实人”的马甲,它的使命,该到此为止了。
云辞搂着没有力气的殷离,缓缓站起身,
随着他的动作,那股属于“陆尘”的拘谨和老实,从他身上剥离。
微微佝偻的背脊,一寸寸的挺得笔直,
原本的眼神,也逐渐变得深邃。
整个人透着仿佛能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绝对掌控力!
云辞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,轻轻开口,
声音清润如玉,带着磁性,仿佛能撩拨到人心底最柔软角落,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,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云辞看着仍旧螓首低垂,不敢抬头的殷离,轻声道,
“阿离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