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很久。
“我愿意去走这一条路！”
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承担更大的风险。
这一点季夏一直都清楚。
风险与回报是成正比的，这种道理在哪里都被奉为“真理”。
古祖没有停。
说完了季夏的事，又说起了叶青山。
说叶青山年轻的时候是如何意气风发，说他是如何肆意疯狂、年少轻狂。
说他才情惊人，说他是那个时代最耀眼的修士，说多少仙子上赶着想做他的红颜知己。
说他在金丹期时横击同辈，在元婴期时是如何的耀眼。
听着古祖的描述，季夏诧异的看向了自己这位看上去并不怎么靠谱的师父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这位师父年轻时的故事。
“原来师父他老人家并非一开始就是这样。”
“看来师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……”
季夏在心底感慨。
说完叶青山，古祖又说起了自己。
他的声音开始变慢，开始变轻。
他像是已经很累了，但却在硬撑着。
他说起了当年自己刚刚踏上修行路时的激动。
说起了第一次御剑飞行时差点从天上掉下来的窘态。
说起了年轻时喜欢过的一个姑娘，后来却因为缘分没能走到一起……
他今天说了很多。
比过去几百年说的都多。
一开始，无论是叶青山还是季夏都在津津乐道的听着。
越到后面，二人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古祖这哪里像是在闲聊？
他这根本就像是在交代遗言！！！
“古祖，您快些休息吧。
“宗门的事情有我在，出不了大事。”
“您可是咱们宗门的定海神针，您得保重好身体。”
叶青山在插科打诨。
他心底其实有了猜测，可他却不愿意去接受。
“古祖，小子的事这次麻烦您了。”
“您放心，小子以后肯定会好好修行，按您的指引走。”
“等到小子未来打破牢笼，踏入仙界的时候，一定让古祖您也跟着一起！”
季夏也跟着说着。
两人本还打算说些什么，可古祖的意识却打断了他们。
“小叶。”
“小季子。”
“你们不用说了。”